幽羽子

uw了解一下。

【快新】工藤新一今天也在烦恼自己是不是活在梦里Ⅰ

  *鬼故事预警。
  *角色死亡预警。
  *平行世界预警。
  *错字预警。
  *ooc严重预警。
  *降智预警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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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工藤新一吃完早餐,发现书库里多出了一本古籍,虽然很厚,却只有一页写着文字。
  『相同的两个人本为虚实一体,无血缘却相克相生,立场相反却相爱相恨。若两人相见,必入镜花水月之局;一人为虚、一人为实,破局唯有一人身死道消,亦或者……』
  工藤新一秀眉轻皱,看着明显是被人故意撕烂了一角的古籍,伤痕很新,除此之外却找不到如何能够找到“凶手”的证据——他甚至不知道是谁带来这边书的。
  他对书本暗暗呢喃:“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,哪有那么凑巧刚好碰见完全相同的人……”摇了摇头,他合上了书本。
  工藤新一喜爱看书,经常一看就是一下午,恰好家里有着一座巨型书库——至于这本古籍,却是不知何时出现的。
  他是个头脑灵活的侦探,却没有找到这本书的主人。
  工藤夫妇确认出国中、阿笠博士去找旧友喝酒、兰在照顾她的侦探爸爸、园子在准备马戏团的票、所有可能做恶作剧的熟人都被pass。
  那么是陌生人?
  可是陌生人又是怎么做到在我吃早饭期间偷偷潜入我的书库?或者他本来就在这里?
  仿佛凭空出现。
  他确定就在他吃早餐的这段时间没有人从正门进入他的家,他也没有进入书库,他的家里也没有可疑人员。
  确实是凭空出现。
  工藤新一是个侦探,他从来不信这些鬼怪论。这诡异的本书仿佛一个给予他的挑战,让他充满解开潘多拉魔盒的兴趣。
  是谁在他没有发现的情况下进入他的领域,悄无声息的留下一本诡异的书呢?
  他重新翻阅古籍,查看上面是否留有什么痕迹——却诡异的发现,多出了一页写着字的纸。
  『虚虚实实,谁虚谁实?谁为鬼怪?谁为受害者?谁才是凶手?——确认之法唯有互相残杀。』
  这是什么技法?是到了一定时限才显示出的墨水?还是什么特殊的材质?
  工藤新一对这个爱恶作剧的“凶手”又降了几度好感。
  不过从古籍中他却得到了一些新的信息。
  “相同的人中有一个人是鬼怪、破局法为杀掉其中一个。”
  既然没有明说杀掉鬼怪,那么杀掉人应该也是可以的,而杀人有方法,杀鬼这种荒唐事却做不到——毕竟鬼本身不就是死的吗。
  并且,他没有表明必须是互相残杀,那鬼怪等到人自己老死不就成了?
  那这个方式对于人来说岂不是故意针对的死局?或许唯一的破局点在于相爱相恨?可是在知道必须自相残杀的情况下又有谁会爱上对方,那就只能是恨了。
  工藤新一相信这个爱恶作剧的“凶手”不会只是放一本书就什么都不做。
  不过难不成他还能找到一个和他工藤新一完全相同的人不成?
  足足研究了一个上午,什么都没有发现的工藤新一再次合上古籍,随意加书签,他叹了口气,他下午可是要找陪兰和园子去看最近新来的马戏团表演呢,这个难题还是留着晚上回来考虑吧。
  游乐园才放过兰一次鸽子,他就是有再大的胆子,也不敢再一次放鸽子了。
  会被打死的。
  急匆匆的吃完午饭,工藤新一向着兰家的侦探事务所赶去。
  感觉到头顶毒辣的阳光,工藤新一加快了脚步;正午的阳光简直热死人,更何况这还是最热的夏天,再加上他从小就有点紫外线过敏,汗流浃背的他恨不得跑到兰家去。
  急匆匆向前跑的工藤新一不小心撞到了人。
  那人带着帽子的身影居然和自己有几分相似——不过居然大夏天戴帽子,也有些古怪,难不成比自己还要怕晒?
  工藤新一刚想转身和对方道歉,转身过去时却已经找不到了对方的身影。
  这人是赶什么急事吗?工藤新一想。
  顾不得再想这些,他继续向着兰的家跑去。
  啊,云雾遮住了太阳,太阳好像不是那么毒了,太好了。
  “兰!是我!”工藤新一敲响了毛利兰的家门。
  开门的毛利兰困惑的看了工藤新一一眼,对着他问道:“新一你怎么来的这么早?是有什么事吗?”
  “早吗?”
  “是啊。”
  工藤新一松了口气,没迟到就好。
  “不是说好下午一起去看马戏团的表演嘛,园子不是特别痴迷那个叫怪盗基德的魔术师吗?”
  “可是新一……”
  “怎么了,兰?”
  “怪盗基德是谁?“
  工藤新一哑然的看着毛利兰,她困惑的表情完全不像是玩笑。
  “最近流行恶作剧吗?怪盗基德不就是园子天天念叨的那个……”
  看着毛利兰越来越迷茫的神情,工藤新一止住了话头。
  这不对劲。
  强忍住追问下去的欲望,工藤新一将话题转移了开来。
  “啊……没什么,我们还是去找园子一起去看马戏团吧。”
  “新一?”毛利兰疑惑的叫了一声。
  “嗯?”工藤新一不解。
  毛利兰觉得今天的新一有点奇怪,困惑的问到:“新一,现在是凌晨,我们不是约好下午一起去的吗?”
  现在是——凌晨?
  不可能。
  他清楚的记得现在是正午,他整整研究了那本书一个上午,并且中午毒辣的太阳也造不了假……
  强烈的违和感打断了工藤新一的思绪。
  看着新一愣住的样子,兰担忧的伸手摸了摸新一的额头:“冰凉凉的,没发烧。新一你怎么了?熬夜看书了?”
  冰凉凉的?
  工藤新一打了个冷战。
  他明明感觉到冰凉凉的那个人是兰啊。
  “……没事,我还好,是我看错表了。”工藤新一强笑着说道。
  不对劲。
  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  “啊,原来是这样啊,新一你也真马虎。”兰笑着说道。
  “嗯,那我先回去了——”工藤新一的表情显得漏洞百出,毛利兰却没有怀疑什么,笑了笑就和工藤新一道了声再见。
  怎么回事、这股违和感。
  工藤新一一个人走在街道上,大脑飞速的运转。
  兰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他离开?为什么她会那么冰凉?为什么没有听见毛利大叔的声音?为什么时间会对不上?为什么兰会不记得园子天天念叨的怪盗基德?
  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的?
  工藤新一在脑子里搜寻着怀疑对象——列如那本古籍。
  今天唯一出现的意外就是那本古籍,可是在他发现古籍不对的时候,根本没有办法确定自己是否已经入了这个诡异的局。
  一切从最开始的时候都是正常的,还记得正午的阳光——对,阳光。打从撞了那个奇怪的人开始,阳光就不是那么刺眼了,周围也开始不对劲,只是当时没有细细思考。
  对,就是那个时候。
  工藤新一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  『相同的两个人。』
  古籍上的确写着,相同的两个人。而工藤新一记得很清楚,那个被撞到的奇怪的人,身形和他就十分相似。
  现在仔细想想,似乎,完全相同。
  突然感觉身后吹过一阵阴风,回头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  让人不寒而栗。
  现在发生的一切,如果用鬼神之说应该很好解释,可是工藤新一从不信这个。
  可是现在不得不考虑这件事的可能性。
  如果按照古籍上说来,那工藤新一撞见的那位岂不是——鬼怪?那破局之法——不行,不可以胡乱猜测,工藤新一你在想些什么!怎么可以想着伤害别人!
 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这件事疑点十分多。
  一、为什么古籍会在早晨出现,是谁带来的古籍,为什么他会料到我和那个一样的人会相遇——亦或者是他故意设计的。
  二、为什么时间会不对。如果环境和日常一样,那么他的目的就是让我不要怀疑,又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疑点出现。
  三、为什么“怪盗基德”会被忘记,这也是一个突破口。
  四、为什么兰不对劲,并且有着冰凉的体温——也许只是手有点冷。
  强迫自己冷静思考,细细的琢磨,他有了一些猜测。
  一、古籍上有写“镜花水月局”,说不定现在发生的一切就是已经入局了,而这与往常有些微妙不同是日常,恰好对应这镜花水月的镜。
  二、如果这是个局,就不会只是让我发现与日常的不同这么简单,一定还会发生什么事,必须掌握主动权。
  三、那个与他相似的人应该也会出现,或许与那个人交流就可以明白更多。
  四、如果是真的入局,古籍上写的没错,那么那个人就是鬼怪。但谁又知道古籍上的文字有没有故意误导他的意图?
  作为一个侦探,他现在需要怀疑,然后找到证据证明。
  证明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。
  现在的突破口有两个。
  “相似的人”和“古籍”。
  很明显,现在的首要目标应该是那本古籍,只要确定它是否存在就可以解决许多问题。
  按照目前发生的这一切,破局之法应该就是在古籍上,那本古籍应该还会在他的家里。
  这就是突破口。
  快步赶回家,他在记忆中的地方寻找——没有,哪里都没有。
  工藤新一翻遍了书库中古籍可能出现的地方。
  但那本古籍就好像从没出现过。
  一阵冷意席卷而来,工藤新一的思绪被打乱。
  怎么会没有?!
  按照原来的推论,古籍应该会在才对,难不成现在应该推翻那个推论?
  他是因为免得再鸽一次兰所以急忙忙的放下了古籍,应该不会出现找不到的情况。
  除非是古籍自己消失。
  ——等等。
  他——因为鸽了兰一次,所以……?
  ……他最近有鸽掉和兰的约定吗?
  工藤新一愣在原地。
  他没有这件事的印象。
  他的记忆出现空缺了?不对,等等,或者说——这些从一开始就只是他的妄想?或许古籍只是一个梦?
  如果这样的话,就可以说得通……
  工藤新一有些松了口气,可是那诡异的违和感却无法让人忽视。
  工藤新一,你再冷静点想想,有没有什么决定性的证据。
  从最开始想起,一切可以证明古籍存在过的证据。
  对了。
  书签!他在古籍里夹了书签!
  是福尔摩斯的限定版书签!他不会记错!
  飞快的起身寻找自己存放书签的地方,他翻遍了整个盒子。
  没有!
  那个书签不见了!
  ——决定性的证据,找到了。
  虽然也可能连书签的记忆都是假的,可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  不会错的。
  这一切使得前面的推理不用推翻,他也可以继续推理下去——不过现在的突破口,是怪盗基德。
  是那个被遗忘的魔术师。
  他必须要去马戏团搞清楚这件事。
  工藤新一穿上了一件带着兜帽的白色T恤,兜帽遮住头发,他只带着钥匙和手机就匆匆赶往马戏团的地址。
  又快到正午了,太阳就像是他那时出门时一样毒辣——幸好这次的兜帽可以给他遮挡一些刺眼的阳光。
  工藤新一来到了马戏团的门口,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进度。
  他看见了那个“相似的人”。
  急忙向着那个人跑过去,他想要和对方交流,他不想一味相信古籍中的话。
  对方看见他也露出了惊讶的神情,两个人一模一样的装扮与兜帽,完全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。
  “那个,你好,我有些事想问问你。”工藤新一上前开口说道:“我没有恶意,我想先问你一些事情。”
  其实他这样莽撞的上前询问也有些赌博的意味,他在赌对方也想和他交谈。
  工藤新一看见了看着对方由惊讶变为困惑和不忍——和歉意。
  是歉意。
  工藤新一有些困惑——为什么会是歉意?还没问出口的话却被堵在了喉间。
  冰凉的刀刃没入他的腹部,鲜红的血液在白色的衣服上格外显眼,刺痛了他的神经。
  工藤新一无声的看着那另一位“自己”,他在向对方传达一个信息。
  为什么。
  还不待工藤新一看见对方的答复,随着眼前一黑,他失去了意识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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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章请交给 @废话博主 ,人人都爱鬼故事。
开局捅老婆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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